25;25(19)結所繫法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爾時,有異比丘從坐起,為佛作禮,而白佛言:「世尊!為我略說法要,我聞法已,當獨一靜處,專精思惟,不放逸住。不放逸住已,思惟所以,善男子正信家非家,出家乃至自知不受後有。」
爾時,世尊告彼比丘:「善哉!善哉!汝今作是說:善哉世尊!為我略說法要,我聞法已,當獨一靜處,專精思惟,不放逸住,乃至自知不受後有耶?」
比丘白佛言:「如是,世尊!」
佛告比丘:「諦聽、諦聽,善思念之,當為汝說。比丘!結所繫法,宜速除斷。斷彼法已,以義饒益,長夜安樂。」
時彼比丘白佛言:「知已,世尊!知已,善逝!」
佛告比丘:「汝云何於我略說法中廣解其義?」
比丘白佛言:
世尊!色是結所繫法,是結所繫法,宜速除斷。斷彼法已,以義饒益,長夜安樂。如是受、想、行、識,〔是〕結所繫法,是結所繫法,宜速除斷。斷彼法已,以義饒益,長夜安樂。是故我於世尊略說法中,廣解其義。
佛告比丘:
善哉!善哉!汝於我略說法中廣解其義。所以者何?色是結所繫法,此法宜速除斷。斷彼法已,以義饒益,長夜安樂。如是受、想、行、識,是結所繫法,此法宜速除斷。斷彼法已,以義饒益,長夜安樂。
時彼比丘聞佛所說,心大歡喜,禮佛而退。獨一靜處,專精思惟,不放逸住,乃至心得解脫,成阿羅漢。
有一個大家不熟識的比丘請佛略說法要。佛對他說:「結所繫法,宜速除斷。斷彼法已,以義饒益,長夜安樂。」聽完之後,這位比丘很高興地說:「世尊,我已經知道了。」世尊就說:「你把你知道的東西跟我講講。」然後這位比丘就說:「色是結所繫法,應該趕快斷掉。受、想、行、識也是結所繫法,也應該趕快斷掉。」這個時候,世尊就印可了他。他按照這個法門修,最後證得了阿羅漢果。
什麼是「結所繫法」呢?「結」原意是繩結,引申為繫縛、煩惱。煩惱有很多別名,「使」和「結」都是煩惱的別名。
26;26(20)染經
染經亦如是說。
「染經亦如是說」,這是一種省略的記錄方法,意思是這一經只是把前一經中的「結」改成「染」,整個經的其他文字都一樣。也就是說:有一位大家不熟識的比丘請佛略說法要,於是世尊告訴他「染所繫法,宜速除斷」。後面的對話也基本上都一樣,這位比丘最後也證得了阿羅漢。
27;27(21)五陰不動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爾時,有異比丘從坐起,為佛作禮,而白佛言:「世尊!為我略說法要。我聞法已,當獨一靜處,專精思惟,不放逸住。不放逸住已,思惟所以,善男子正信非家,出家乃至自知不受後有。」
爾時,世尊告彼比丘:「善哉!善哉!汝今作是說:善哉世尊!為我略說法要,我聞法已,當獨一靜處,專精思惟,不放逸住,乃至自知不受後有耶?」
比丘白佛言:「如是,世尊!」
佛告比丘:「諦聽、諦聽,善思念之,當為汝說。比丘!動搖時則為魔所縛,若不動者則解脫波旬。」
比丘白佛言:「知已,世尊!知已,善逝!」
佛告比丘:「汝云何於我略說法中,廣解其義?」
比丘白佛言:
世尊!色動搖時,則為魔所縛;若不動者,則解脫波旬。如是受、想、行、識,動搖時則為魔所縛;若不動者,則解脫波旬。是故我於世尊略說法中,廣解其義。
佛告比丘:
善哉!善哉!汝於我略說法中廣解其義。所以者何?若色動搖時,則為魔所縛;若不動者,則解脫波旬。如是受、想、行、識,動搖時則為魔所縛;若不動者,則解脫波旬。
乃至自知不受後有,心得解脫,成阿羅漢。
這裡也是一樣,一位大家不熟識的比丘向佛陀請法,佛陀就說:「動搖時則為魔所縛,若不動者則解脫波旬。」「波旬」是魔王的名字,引申為煩惱。這句話的意思是說:如果你會動搖,你就會被煩惱所繫縛;如果你不動,就會解脫於煩惱。佛陀一講完,這位比丘就懂了。世尊問他懂了什麼。他說:色動搖就會被魔所繫縛,受、想、行、識動搖,就會被魔所繫縛;如果不動搖,就解脫於魔波旬。
這一小經,真觀懷疑是大乘經。因為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為什麼能夠不動搖,不動搖不就變成常住法了嗎?之前講過,五陰一定是無常法,無常就一定是動搖的。這裡的不動搖,和《心經》「色不異空,空不異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」的意思是一樣的。只有大乘見道的人才能夠看到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的不動搖。
丙六 「縛」:心難解脫
丁一 三種縛
復次,於生死中而流轉者,有三種縛,由此縛故心難解脫。當知此唯善說法、律能令解脫,非由惡說。何等為三?
這段話是在說,你如果想要離開三種繫縛,就需要依靠能善說法和律的人。換句話說,需要有人把法和律很好地講出來,你才能夠解脫。「非由惡說」的意思就是,你要是遇到一個不好的老師,講的是錯誤的佛法,施設的也是錯誤的戒律,你想要得到解脫就不可能了。
修行有兩種入手方便,一是修觀行,二是修禪定。修禪定要遵守嚴格的戒律;修觀行要依止善知識。所以,你如果想要證聲聞解脫,要麼遵守正確的戒律,證得禪定和心解脫;要麼聽聞正確的佛法,並經由觀行斷除三縛結。如果你跟隨了一個惡知識,聽取了錯誤的佛法和戒律,那麼,禪定也好,觀行也好,都沒有辦法成就。
接下來解釋三種繫縛。
一者、除其愛結,餘結所繫諸有漏事;
第一種,愛結以外的其他繫縛、煩惱。這句話也表明,我們的煩惱並不是只有貪愛這一種,一定還有別的煩惱,例如痴和嗔。比如高考(台灣稱為大學聯考)是一種麻煩,它是從痴而來,不喜歡讀書就去做別的事,為什麼一定要升學呢?這是貪愛以外的有漏事。
二者、愛結所染諸有漏事;
第二種,和貪愛有關的有漏事。
三者、能生當來後有諸行。
「有」是十二緣起法的最後一支,相當於存在,存在就是煩惱,包括欲界有、色界有和無色界有。有情造作的染污行會產生未來際的各種煩惱。在這一瞬間之後的都叫未來際,包括未來世。這裡的「當來」指的是未來世,因為「後有」是指未來世的有為法。
現在造作的染污行,不一定要等到未來世才產生三界有,有些事情立即就會發生。比如你看到一樣東西很好吃,然後就大吃大喝起來。大吃大喝就是染污行,吃太撐,肚子很不舒服就是苦受。所以,不一定要等到未來世,有的痛苦是在這一世,甚至就在下一分、下一秒就馬上發生。現在世產生的三界有,稱之為「生有」。大家看經教的時候要仔細,儘可能地好好思量,這樣才能對你的觀行有幫助。
於此三縛,由三因緣,心難解脫。
又有三種因緣,使得你的心被繫縛。
謂初、由種種故;
種種,它對應的是第一種繫縛:貪愛以外的煩惱,包括痴、嗔,還有各種不善心所有法。
第二、由堅牢故,可愛樂故;
這個因緣對應是貪愛。有的人貪吃,有的人喜歡喝酒、抽菸,這些都是愛結。它是有情喜歡某種好滋味,覺得某樣東西很可愛、讓人很愉快。比如抽菸讓你感到快樂,當你喜歡它的時候,就會慢慢上癮,直到離不開它,被它繫縛,這就叫「堅牢」,這個煩惱的繫縛非常重。
第三、由微細故。
「能生當來後有諸行」的「行」是細微的,因為這種染污行的範圍很廣,只要還沒有證得阿羅漢,就都會有這種染污行。稍後要講的「我慢」,就是微細的染污行。比如你在靜坐時,感覺到一種輕安、一種禪樂,你只要「喜歡」這種禪樂或輕安,就會引生將來的後有。要知道,這種「喜歡」的感覺是很微細的。我們現在講這件事的時候,你可能會說:這很明顯呀!但是當這種情況發生在你身上的時候,你是否覺察得到呢?
日常生活中的例子就更多了。比如你覺得「自己能夠看看天、看看地,這樣很好」。其實這也是染污行。它很細微,一般人不知道這樣就會產生後有,但初果以上的修行人必須知道這一點。如果有人不知道,便說明他對五陰「無常、苦、空、非我」的必然性還不能確定,最多只是初果向而已。雖然證初果以後,你還是可以喜歡藍藍的天,可以喜歡聽音樂。這些不妨礙你是初果,但你要知道,這些東西都是五陰,一定會產生苦。
丁二 我慢現行的原因
復由五相,為後有縛所繫縛者,當知有五,我慢現行。謂由所依故,所緣故,助伴故,自性故,因果故。
接著講有五種原因,會現起我慢。
「後有」,指未來世出生的三有:欲界有、色界有和無色界有。它產生的繫縛,稱之為後有縛。只要我慢不斷,一定會有「後有縛」。
戊一 所依
當知此中,薩迦耶見以為依止。
我慢的現行要以分別我見為基礎,才能持續出生與運轉。
戊二 所緣
計我未來,或當是有、或當非有,以有、非有為所緣境。
分別我見分為兩種:「我當是有」(我將來會繼續存在下去)或「我當非有」(我將來沒有辦法存在下去),這兩者必居其一。如果認為「我當非有」,這是斷滅見。如果認為「我當是有」,那叫常見。這兩種看法都是邊見。
凡夫之所以落入邊見,是因為他們將「我」認定為五陰,只要有這個認定,無論將來或有或無,都不如實。要讓自己不落兩邊,必須修正「我」的看法,正確的「我」不是五陰,不異五陰,與五陰不相在。這是世俗諦的層面。
五陰不異於「我」,因為五陰都是第八識所出生的,都是「我」(第八識)。這個「我」真妄和合,它能藏的心體是常住法,所藏的種子則念念變異。種子和種子出生的一切三界萬法,包括五陰在內,都不異於「我」,全體都是「如」。你經常安住在這個境界裡,自然而然會斷掉一切的分別虛妄想。這樣,你就可以說「我非有非無」,甚至連「我」這個名相都不可說有、不可說無。這才是真正的不落入常,也不落入斷滅。這是勝義諦的境界。
有些人主張:沒有常住法的存在。從世俗諦來看,這種主張屬於非法(不符合事理)。他們一定會落入斷滅見,不可能住在「如所有性」中。
法、非法都是從世俗諦的角度去說,而不是勝義諦。在勝義諦當中沒有辦法言說,只要是落在言說中的統統都是世俗諦,包括三藏十二部正法。所以,你不要說:「哎?佛法不是不分別嗎?為什麼在這裡又分什麼善說法、惡說法?」這種話等於是在毀謗《瑜伽師地論》,因為它就說有善說法和惡說法的區分呀!你要明白,這個地方是在講世俗諦。等到講「如所有性」的時候,才要你離開斷見與常見,以及各種虛妄分別。
世俗諦和勝義諦的差別一定要分清楚。在聲聞法中已經做了區分,在菩薩法中就更要分清楚。如果這兩者分不清楚,比較深奧的佛法就學不會了。
只要是落在常見、斷滅見當中,就一定會生起我慢。大家不要小看這件事。在網路上發生的那些辯論裡,主張沒有「我」、沒有常住法存在的那些人,常常表現得非常傲慢。網路上有人貼文:「消滅真觀!消滅真觀黨!」嗔心重到這種地步,也是從我慢而來:人家的看法跟他不一樣,就想把人家消滅掉。
《大般涅槃經》講,「歡喜增益如來」的末法時代,有人要殺害演說正法的法師,國王帶兵趕來保護這位法師,結果卻因寡不敵眾而戰死。可見當時的惡勢力有多大!《佛說法滅盡經》則預言,釋迦牟尼佛的末法時代,演說和學習正法的人會被趕出寺院等道場。用的是「驅遣」這兩個字,並沒有講到械鬥、刀兵的情事。我看了以後,稍微安心一點。
為了減少發生悲慘人禍的機會,真觀提倡:「文明國家的法律與善良風俗高於宗教戒律與教條,任何人不能假借宗教的理由違反世間善法。」有些宗教戒律,已經得到普遍的承認,例如不偷竊、不殺人等等,這些部分與世間的法律與善良風俗並無不同,不發生位階高低的問題。有問題的是那些沒有得到普遍承認的宗教規範。例如,有些宗教主張可以殺害異教徒,當信徒依教奉行時,便會違背人間的善法。
更常見的例子,是因為對於教義意見不同而產生的毀謗,例如佛教徒往往罵別人是附佛外道、一闡提、邪師、惡知識等等,從而觸犯了刑法的誹謗罪。事實上,教義上的不同意見,可以用合法的辯論來解決,謾罵只會讓人家覺得反感,解決不了問題。再說,正法佛教的優勢是它符合真相,在合法的辯論當中能夠獲勝,而恐嚇、毀謗、扣帽子、人身攻擊這些非法的手段,則是力量的展現,與理性無關。在末法時代,必然是末法佛教有最大的勢力,如果你真的是正法佛教的徒眾,千萬不要捨棄理性辯論而使用非法的手段,否則吃虧的一定是自己。(反過來說,如果你屬於勢力龐大的一群,但卻在道理上輸給一個小團體,你就應該反省:自己是否為末法佛教的徒眾。若為了道場利益,不擇手段取勝於人,極可能參與破法的共業,未來世果報可畏!)
主張常見或斷滅見的人,會「計我未來,或當是有,或當非有,以有、非有為所緣境」,所以一定會生起我慢。
此中非有為所緣境,唯有一種;
這指的是斷滅見。持斷滅見的人,並不認為自己存在的時候沒有我。只要他還在人間生活,還是會想「我以前怎樣怎樣,我以後怎樣怎樣」,他們又認為「我當非有」(我死後沒有辦法繼續存在下去),這是凡夫我見的一種形態。
有為所緣,乃有五種,謂「我當有色」「我當無色」「我當有想」「我當無想」「我當非有想非無想」。
「我當有」(我將來還會繼續存在)的主張分為五種:
「我當有色」對應的是欲界和色界。
「我當無色」對應的是無色界。
「我當有想」對應的是色界四禪天。
「我當無想」對應的是色界歧出的無想天。
「我當非有想非無想」對應的是無色界的非想非非想處天。
五種「有為所緣」,就是把這五種有為法當成「我」,誤認為它可以繼續存在下去,統統都是常見。
如是一切總收為一,合有六種所緣境界。
這五種常見和斷滅見加起來,一共是六種所緣境界。
戊三 助伴
言助伴者,謂動亂心。
「助伴」是指它不是主角,只是跑龍套、打雜和幫忙的。生起我慢的助伴是「動亂心」,也就是散亂。這裡講的是欲界的情形。
造就煩惱的主要原因是分別我見,認為五陰當中有一個「我」可以恆常存在。當你認為有這樣一個「我」可以恆常存在的時候,就會攀緣外境為「我所」。五陰「我」總想去領納外面的六塵相,心當然就散亂了。所以,動亂心本身就是我見造成的。
心動亂的時候沒辦法觀察真相,便會依循原有的無明(我慢)而行動,煩惱就會加重,所以叫助伴。它不是主要的原因,但會把情況搞得越來越糟糕。
「擒賊先擒王」,動亂心既然是助伴,我們就暫時不要理它。你應該先抓住山賊首領,他手下那些小嘍囉就成不了什麼大事。修行也是一樣,如果從修習禪定入手,就等於從降伏助伴開始,把小嘍囉全部都抓起來,然後再去抓首領。你可以這樣修,但我不推薦。因為一入手就要修苦行,不適合萬象繽紛的現代社會,也不適合有眷屬的在家居士。
真觀推薦從斷我見開始。斷掉我見之後,再去處理這些助伴的問題。先把我見斷掉,接下來斷掉貪愛。我見屬於見所斷煩惱,可能在三個小時之內斷掉。斷我見以後的修行就不會那麼麻煩,這是「擒賊先擒王」。因為我見才是煩惱的根本所在,所以入手的時候,最好從斷我見開始。這要依止善知識,才能夠聞、思、修、證。
戊四 自性
言自性者,恃舉行相為其自相,戲論自性為其共相,一切煩惱戲論性故。
所謂的自性,是把某物的性質,特別當一回事,例如認為某個人是一闡提,是不折不扣的大壞蛋。當你這麼認為的時候,就暗示有一闡提、壞蛋這些性質附屬在五陰的法相上面,並且有恆常性。比如說,你看到冰塊是硬的,就說:水必然是堅硬的。這就不對了,因為水的狀態有很多種,有液態、氣態和固態。固態的時候叫做冰,但冰是會融化的。
一闡提又叫斷善根人,但是這種人在某種狀況下,他的善根還是會再發起,將來也可以成佛。所以你不要認為他永遠是一闡提,一直壞到底。你如果以為某種東西有自性,接下來你就會戲論諸法,甚至引發極大的罪惡。像二戰的時候,納粹黨殺掉幾百萬猶太人。為什麼會這樣?就是因為他們把壞人和猶太人這兩件事連結在一塊,認為猶太人就是該死,就該消滅。一個懂得世間真相的人,一定知道這是戲論:怎麼可能所有猶太人都是壞人呢?猶太人也有好人,也有對德國經濟發展作出貢獻的人,為什麼統統都要消滅掉呢?當他們把猶太人認為是壞蛋的時候,很荒唐、很可怕的事情就發生了。
認為有為法有不變的性質,才稱之為自性見。要是認為無為法有自性,例如涅槃有常、樂、我、淨的自性,這是如實的,不稱為自性見。
「一切煩惱戲論性故」,納粹黨殺害猶太人是性質很粗重的煩惱,相對的就是細微的煩惱,一樣從戲論而生。比如有人覺得高級餐館的東西很好吃,認為沒上高級餐館就不是人生,這就是戲論。戲論的根本是我見,認為五陰必須要恆常存在下去,所以必須要攝取六塵境界。
貪吃,乃至一切的貪愛,都一定有能取相和所取相。六根、六識是能取,能夠去攝取;六塵萬法是所取。能取和所取有特定的相貌可以被辨認出來,稱為能取相和所取相。實際上,能取和所取統統都是第八識所生,都是非我、不異我、不相在,與第八識「不一不異」。明白這個道理,就能滅掉一切的戲論,當然也就滅掉一切的煩惱。
但是不明白這個道理的人,會一直不斷地加深戲論和煩惱。聲聞見道以上的修行人,才可以住在如所有性裡,慢慢地就能削弱、離開戲論和煩惱。
戊五 因果性
因果性者,謂能感生為因性故,造作業行愛隨逐故。
這是講未來的繫縛。我慢一定會跟隨愛,這樣就會造作雜染業,從而招感未來世的「生」。這就是它的因果性。
有些人,儘管已經證入四禪八定,不會貪著欲界的財、色、名、食、睡,但他還是喜歡覺知心的存在。他覺得有一個覺知心獨自存在是很好的,這是我慢。喜歡定境是愛,喜歡修禪定是他造作的業行。
欲界的我慢、愛和造作業行的情況就更複雜了。有的人會因為自己喜歡某個人,可是對方不喜歡自己,就把對方殺了。新聞常有這樣的報導。
因為有愛,所以造作業行。造作業行的範圍很廣。在欲界凡夫當中,有時候就是殺人,甚至殺死父母,連五逆重罪也犯了。
贊助實證佛教研究中心
說明:綠界轉帳適用於信用卡、台灣超商條碼、代碼

